我帶著丁玄去了二順家的棚子。
從天黑開始就一直伴隨在我身後的那種有人跟著的感覺一直延續到了現在,而且越來越劇烈,好像身後真的有一個人就貼著我的身子在走路,要不是丁玄在我的全身都畫滿了符文,我大概真的會有些害怕,畢竟就像丁玄說的,這些符咒是不會容那些東西近身的。
二順家的魚塘在田地之間,夜深了之後就很少有人了,一路上也隻有我和丁玄兩個人走路的聲音,加上一路上我們都不說話,所以氣氛顯得很沉悶。其實並不是我不願意說話來緩和氣氛,而是丁玄讓我出來之後能不說話盡量就不說話,能用手勢就表達清楚的意思就不要開口,問他說為什麽,他就說忌諱。
我們就這樣到了魚塘邊上,二順家的棚子是用簡單的空心磚建出來的,裏麵也就能放一張床和一些雜物,就是給守夜的人一個可以住的地方。到了邊上的時候,我問丁玄現在我們該做什麽,丁玄小聲說:“到棚子裏去。”
我稍稍有些驚,丁玄很直接,就這樣直接到棚子裏去,二順看見了要怎麽解釋,難道要和他說我們來看看他是不是好好的嗎,還是說看看他還活不活著?
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丁玄已經在前走了過去,我落後四五步,正要跟上去的時候,忽然聽見後麵傳來一陣響動,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在身後,我正要回頭去看,忽然聽見有個很小的聲音喊了我一聲:“揚子!”
這一聲喊就像是一根繩子猛地纏繞在了我的脖子上,讓我頓時有些不能呼吸起來,我渾身抖了一下,隻覺得脊背這麽涼了一下,接著就什麽都不管地打不向前跟上丁玄,以至於我走的有些急發出了很大的聲響,驚到了丁玄,他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我稍稍平靜下來一些,他倒也沒說什麽,就轉過頭繼續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