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玄說:“讓你母親和你說吧。”
我看向母親,母親膽子大我不是第一次知道了,雖然有時候她的確挺女人的,可是在對神鬼事上,我覺得她從來就沒怕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為爺爺的原因,否則像一般的女人怎麽敢在有爺爺這樣事的前提下還嫁給父親。
母親說的時候倒也有些害怕的神情,但是總體來說好多了,她說她的確在我房間裏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時候我才終於明白一句話,當你在觀察別人的時候,其實別人也在觀察你。就像剛剛母親在窗戶外麵,我一直在看著他,其實她也一直在看我,尤其是她把臉湊在窗戶前的時候,她嚇到了我,其實在裏麵的我也嚇到了她,當然她看見的不是我,而是別的什麽。
母親說她看見屋子裏吊著一個人,就在**頭,在裏麵她沒有看見我,其實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就坐在**,母親湊在窗戶前是能看見我的,但是母親說我不再**,而且**似乎也沒有人,隻有在**麵吊著的那個人影。
聽見母親這麽一說我反而愣住了,母親看見的這都是什麽,我一個大活人坐在屋子裏,他卻看不見,而母親則很肯定,她說她看得真真的,要不是丁玄告訴她她看見的都是平時看不見的,我並不會有事,興許當時她就衝進房間裏來了。
母親說完之後,丁玄在一旁說:“這座房子有問題,你身上也有問題,一直有什麽東西在跟著你,或許是有很多東西在跟著你。”
丁玄這樣的說辭我有些不能接受,什麽叫有很多東西在跟著我,聽著都讓人覺得害怕。
之後丁玄就什麽都沒說了,倒是母親擔心問說她看見的這樣情景會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威脅,丁玄說我暫時沒有問題,隻是要防著一些萬一,所以他又給了我一些驅邪的物件,讓我帶在身上,壓在枕頭下麵,包括在窗子門邊等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