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嬸嬸這麽一說,我也想起在父親死後一段時間裏大伯是挺怪的,隻是這些變化我們都沒有注意到,何況那時候的我們根本沒接觸過這種事,怎麽能往這方麵想。
嬸嬸大致和我說了一些經過,隻是對於大伯的事她實在是知之甚少,最後這個冒充的人去了哪裏也不得而知。
我原本以為奶奶與我們生疏是為了瞞住嬸嬸的這件事,但是即便嬸嬸已經說明了這些,我發現奶奶依舊也還是那樣生疏的樣子,一時間我有些不解起來,嬸嬸才告訴我說奶奶性格的確變了,她也說不上來是個什麽原因,但是和她死而複生一定是有關的。
話又說回來,嬸嬸畢竟也是個普通人,所以也不能和我說一些別的,我在她這裏能得到的信息也很有限,倒是最後她和我說,她一直住在樓上,她覺得樓上好像有一個“人”存在,每晚似乎都會在樓道隻見走動,不知道是什麽緣故。
為這個,嬸嬸還專門把我帶到了樓上告訴我聲音的位置,其實嬸嬸說的這個現象我早就知道了,而且走路的地方也與我在的時候聽見的一模一樣,於是我隻能把自己是怎麽應對的告訴嬸嬸,讓她不要擔心。
之後我去了我房間裏,隻是我卻發現我從宅子裏搬回來的那口綠漆箱子不見了,我問嬸嬸見過那個箱子沒有,嬸嬸說她沒有見過,而且她也基本上不到我房間裏來,並不知道我房間裏原先有一口箱子,為著這個,我還找借口去奶奶房間裏看了,奶奶床下也沒有,那這就奇了,箱子去哪了?
而且不單是箱子,就連我找到的那麵鏡子也不在了,不知道什麽緣故,忽然就全都丟了。之後我就從奶奶家出來了,嬸嬸則叮囑我說不要告訴丁玄和母親她住在奶奶這裏,並不是她信不過他們,而是她說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就連大伯的事她讓我也要沉住氣不要和別人說,畢竟這事牽連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