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玄做了一個十分忌諱的手勢和表情,然後小聲說道:“這東西說不得,到了晚上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
見丁玄竟然是這樣詭異至極的表情,我有些隱隱的惴惴不安起來,一時間也說不上來這種不安來自於哪裏,就是覺得這一晚似乎並不會這麽簡單。
之後丁玄把油燈放回了墳頭,我奇怪他為什麽還要放回去,丁玄說無緣無故出現的東西最好不要隨便改變位置,更不要隨意挪動收起來,放回原處是最好的,這也能夠免除不必要的災禍。我聽得一知半解,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主要還是對這種東西不是很懂,隻是想著這東西既然是我放在這裏的,那麽即便要發生什麽事是不是也會和我有關?
這些事情自然都沒有答案,我自己想不透,丁玄也想不透。
墳地經過一中午的曝曬,腐土徹底變硬,從下麵浮上來的棺材就像被嵌在了泥土中一樣,不能再沉下去,丁玄說這棺材不吉利,如果放到夜裏可能會出事,其實棺材本身並沒有什麽,關鍵是在於它上麵的那股子屍氣。
所以在正午的時候我們就用燃油澆了棺材一把火把它徹底給燒了,包括裏麵的蓋屍被和墊屍布都給燒了幹幹淨淨。
燒棺材的時候丁玄格外謹慎,即便已經燒成木炭了還是不放心一遍遍地澆燃油,直到最後每一寸木炭都徹底燒成灰這才罷休,丁玄說燒成灰的棺材再想要有什麽,就不大可能了。
正午過後,到了下午四點來鍾的時候,天就開始變,然後狂風一陣陣地刮了起來,吳雲聰天邊一直蔓延過來,很快整個天就暗沉沉的,預示著一場暴雨即將到來。果真到了晌午的時候就開始下起了暴雨,這暴雨與夏天的暴雨卻很不一樣,一般夏天的暴雨下過一陣就不再下了,可是這暴雨卻一直在下,之後雖然勢頭緩了一些之後,但還是下得很大,而且看這個架勢,一時半會是根本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