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洗個澡後,小青拿著教鞭在身前晃蕩,逼迫哥們苦學道家那些破玩意,除了撒尿讓動一下,否則真打。
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我終於可以解脫了。
起身穿鞋收拾妥當,大師姐卻出現,囑咐我今晚可能會遇到邪教的,要格外小心。
點頭謝過,帶上東西下樓走人,五四三二一……咦?
我警惕,單手抓起兜裏妖仙卡牌,家在五樓,明明應該一樓了,腳下卻還有台階。
頭皮在酥酥發麻,焦糊味灌入鼻息,讓整個人都有些迷糊,敵人還沒出現,卡牌無法施展,既然人家找上門了,幹脆迎敵。
腳下試探著走,一步一步數著,我縮縮脖子抵禦寒冷,看看樓牌後皺眉,竟然是一樓。
再往下走,二樓。
來到三樓,傻逼再往下走。
身體往後退,我快速往上跑,身後,無數腳步聲在跟隨追逐,老子可是開了天眼的,往下看啥也看不到。
終於看到了希望,就在我麵前,一樓的門哢哢開啟,掛著青苔的門板一絲絲開合,發出哢哢棺材板一樣的響聲,一隻幹癟的手伸出來,指甲將門板上青苔都刮掉了一溜。
操NM的,跟我玩恐懼,我天天摟著鬼老婆睡的。
單手一拉皮包拉鏈,直接拽出來張靈符拍在那手上,對方呀呀尖叫縮回去,帶進去一溜火團。
我狠狠吐了口,警告我還找上門了,就跟你好好玩。
一口氣竄上,看看門牌竟然是二樓,我回身,一樓門口的李姐下班了,拎著自行車走進樓洞裏:“小楊啊,這麽晚出去?”
笑過,和李姐打招呼,再看看腳下沒了台階,那股怪味也消失掉,這才出門騎車走人。
抵達醫院已經八點,看我一身汗,馮迪不解我也沒解釋,床邊放著一個黑色旅行包,劉麗伸手打開,裏麵露出幾隻槍械。
我搖頭:“用不著,這些對它們沒作用,有人會送來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