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就上火,以前接任務還能賺倆錢,現在倒好天天白活,整不好受傷醫療費還得自己兜著,我轉頭看向趙信:“二當家,這單結了,又火拚又智鬥的獎金先給了吧?”
趙信指指自己還沒痊愈的肩膀回頭就走:“我還不知道找誰報銷呢?”
沒錢就難做了,等收拾一下這邊,說啥弄幾個錢花才是王道。
鬼都砍了,人一個個爬了起來,茫然的看著四外,見到那大刀演員重新跳上台,一個個茫然站起給鼓掌……
趙信給刑警隊打了電話,沒多久醫院開了二十多輛車將這些人都拉回去,心電CT核磁的一頓折騰,最後用最近流行的拍花給所有人打發了,四十人被家裏接走不說,趙信回頭看看還跟著自己不走的小男孩和少婦:“你倆什麽意思?”
少婦攬著小男孩跪下哭哭啼啼,表示家鄉是回不去了,那邊的骨灰和墳墓肯定被處理的找不到一點渣兒,想留在中國,因為來了幾十年已經愛上這邊。
趙信看我,我笑:“沒事,有二爺在,敢嘚瑟就砍,日本妞叫的好聽,回去……”
啪……
珍妮照我後腦勺來了一下,我吼:“有病啊老打我後腦勺?”
啪……
這次是腦門,我滿意了。
趙信拿出一張畫,少婦和小孩很感激貼了上去,就這麽印在上麵,前者卷起用紅繩綁上遞給黑子:“回去提醒我一下,給這畫找個樹下埋上,她們就有出頭之日了,以後打掃和清潔的工作交給她們,讓小九經常給上柱香別餓著。”
黑子點頭答應,隨後和珍妮跑出去將靈符都摘了收好,這會兒刑警隊攔不住記者大大們,人家已經衝進來瘋狂拍照搶新聞,大家收拾一下從後門出去回到忠信。
這次算是解決了,但不是很圓滿,我知道趙信仍舊為沒找到大哥耿耿於懷,太陽教已經全部鏟除,這個趙忠到底藏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