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輪子太難為二爺了,那油箱蓋買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隻要在玉米地裏跑快點肯定給顛沒的,兩千多斤人家生給……將軍愛寶馬,領教了。
“吼哈!”
我正琢磨給弄個好點的,二爺伸伸胳膊從屋裏走出來,這陣子降龍幾個我都不往回收了,就小青差些要經常會去卡裏休息一下,但堅持八圈麻將還可以的。
我尷尬走過去:“二爺,這車怎麽樣?”
二爺重重點頭:“好家夥,當年要是有這個,俺定能帶上大哥和三弟逃出來,不叫曹操那小兒猖狂,對了,草料沒了你等下給俺填足,若是銀錢缺少這裏給你一些,不夠日後必定還你。”
說完,我就見板磚從頭上拍下來,往後一閃就覺腳下轟隆隆一顫,趙信嘴裏叼著牙刷第一個就跑出來了:“拆房子啊,你們真……哇???”
地上一坨金燦燦磚頭,金蒙蒙散發著耗光,在趙信手指頭觸碰之前我一步搶上,就像快點抱緊但硬是沒搬起來。
輕敵了,這塊最少有六十斤……八十斤重。
在趙信把今年三十好聽的提前抖摟給我之前,我衝關羽一指:“給我記住了,以後就連頭發絲都不許隨便給人。”
他使勁一點頭:“放心,有屁我去找你放。”
卯足勁我抱起來,進屋後哪塊都覺得不安全,最後還是塞音娘那屋墊骨灰壇了,有倆潑婦看家,賽過一頭藏獒,誰來惦記試試?
拍拍手,將金粉擦洗一下,水盆也要小心沉澱收集起來,都是錢啊。
二爺脾氣挺倔,認準了四輪子好給別的不換,關鍵是每天往郊區跑太遠了,我想想後帶著黑子騎車出去,找了家摩托車行選中一款進口大賽,400氣缸叫喚起來跟老虎一樣,黑子對我豎起大拇指,這要是騎回去二爺當時就得給那四輪子劈了。
果然,大賽騎進胡同一刹,在院中劈砍稻草人的二爺就突然收刀,給青龍偃月刀往水泥地上一插跑出去,眼睛瞪圓了盯著摩托車:“好家夥,這個能跑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