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人,用手用嘴也不合適,我慢慢挪開倆女的胳膊起身,對麵,孟姐的頭在打瞌睡耷拉,過去推推她:“孟姐,醒醒,天亮了,孟姐……你尿床了。”
她猛地站起往椅子上摸摸,隨即使勁瞪我,看來有過經曆。
等大家都起來,孟姐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眾人圍著餐桌隨便吃些,我扭頭問喝粥的茅爺:“茅爺,接下來怎麽辦?”
茅爺放下筷子冷哼:“炸小佬兒的陵墓,對方目的有三,第一個破壞風水格局搞亂天下,第二個是想廢掉符印放出八鬼,第三,對方是惦記我墓中的幾樣法器,不過他們白跑了,法器早已隨我飛升,墓穴裏空空如也。”
我點頭:“別的先不急,隻差趙信大哥這邊,此人已經入邪,總是防範不如今早出擊才對。”
趙信在歎息,別人都點頭稱是,茅小方陷入沉思中,我略微有些著急,想知道老頭是怎麽打算的,但他隻是看看猛吃包子的黑子,嘴裏嘀咕道:“孽債啊!”
黑子有事,我一下反應過來,不然茅小方不會如此歎息,難道古時候也興搞基?
出門時,林朝東喜滋滋的將寧寧拽出,頭上戴著假發寧寧的模樣誰看了都饞,珍妮看過突然驚叫:“這不是……海棠姐?”
大夥都反應過來,可不是剛紅的歌星海棠姐嗎,我草,讓林朝東賺了,我貼上去問:“昨晚試過了,是頭一水嗎?”
林朝東跟我比劃個OK手勢,讓我回到忠信還在後悔,看看人家林朝東這命,一個女人不用做手術都能“處”兩回,饞人啊。
忠信的地板唰亮地毯幹淨毫無灰塵,昨晚沒休息好,大家各回房間休息一下,中午時分趙信來我這邊,說群裏除了亂子,幾乎一半的人都在議論剛剛發生等等一件事。
湘西,也就是湖南省張家界一帶,附近的旅遊區昨天全部關閉,原因是在漂流溪水旁發現了六名屍體,認屍過程中家屬一致瘋狂,因為就在一天前自己的家人還是一百幾十斤的健康身體,現在卻瘦成八九十斤,或許,用幹癟來形容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