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喊錯了,應該喊什麽鬼敢偷屍體,但此刻不是議論這個的時候,手裏卡牌一甩,兩張飄飛後程咬金和尉遲恭擋在大庫門前。
女孩身上隻裹著一層黑氣,從棺槨上跳下來竟然露出大腿,這一發現真了不得,我吹——
呼呼……
一股股噴出,將她身上黑氣吹得四外扯,春光乍泄啦……
女孩捂住胸躲在棺木對麵,一臉的淒苦:“大師,求你別吹了,想看我就讓你看,你再吹陽氣浪費光了要生病的。”
這妹子體諒人,我點頭,呼哧呼哧開始喘息,“你……哪的?跑這來幹嘛?”
妹子用棺木擋住胸部以下:“我剛被送到忠信來,看到這邊有具屍體我想……我不甘心所以就想……”
“借屍還魂?你膽子還挺大,別惦記了,這屍體裏還有魂,你橫死的?說說看哥也許能幫你。”
女孩想出來下跪,但怕漏光幹脆點頭感謝:“謝謝大師,能不能給我件衣服。”
我說聲等等,回身喊珍妮出來,珍妮最不願意有女人在我麵前露光,手腳麻利給弄了一套秋裝穿上,一點也不漏的那種。
我看看珍妮,她得意的白眼飄過來。
程咬金和尉遲恭還堵在門口,我伸手示意:“你叫什麽,跟我過來。”
房間裏,她老實的戳著,蔓兒師姐的出現,讓女孩見到了希望,倆人不用言語相互點點頭,女孩終於開口:“我叫杜雙雙,是大三學生,本地戶口的,我是被人害死的……嗚嗚嗚……”
蔓兒上去安慰半天,女孩終於停下抹眼淚,擦擦淚痕繼續訴苦:“那天,我和朋友晚上出去買東西準備回家,她說給我找了輛車先走了,等我收拾完出去,看見一輛沒營運牌子的黑車戳在那還以為就是,後來,嗚嗚嗚……”
珍妮有點著急,但同樣是女人不好催促,隻能安慰我別著急,足足三分鍾浪費掉,女孩才哭訴:“那是個畜生,他把我關進屋裏地下室,扒光我衣服一次又一次的,還逼我看色情節目,他就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