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一件事,看著珍妮用抹布去蹭那塊金子我就上火,手裏的這塊令牌到底能不能征服蕭炎同學。
二爺濟爺和茅爺是神仙,蕭炎我也無法給定性到底是什麽?你說是人吧,他能飛,是神仙還沒渡劫,偏偏他還能和神對著頂,牛脾氣不小啊,給弄出來不會揍我一頓吧?
不管了,我可是他父母官兒,將所有人都清理出去,捏出那張早就鬆動的卡牌——召喚。
嗡……
空氣一顫,身背黑色大尺的黑衣少年出現,身材修長臉頰冷酷,落地後往四外一掃,已經將一切看在眼裏,突然,他看到一個小門內竟然有人已經抽刀了,黑色大尺拔出脫手:“焰分噬浪尺——”
哐……
電視機碎了,我明白了,他和廚師有仇。
黑尺一轉頂在我胸前,蕭炎冷峻的臉龐波瀾不驚,冷冷出口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這是我家。”
語法不當,一看就沒上過大學的,他應該問他為何在此。
蕭炎:“我為何在此?”
我:“……”
黑尺往前一頂,我直接屁蹲坐地上,對麵,屋門被撞開,這麽大動靜外麵若是聽不到我命裏注定要掛在大愛蕭炎之手。
趙信頂開房間門,唰唰一擺桃木劍,珍妮握著拖把舞動,小九抓著珍妮的拖把還想據為己有,這邊,蕭炎冷笑,眼神一掃已經知道了對方三人的修為,“不自量力,我不是弑殺之人,逃命去吧。”
我笑:“這是我家。”
蕭炎聽了黑尺往回一帶,瀟灑的插到背後:“去落雲宗的路怎麽走?不要懵我。”
我剛要解釋,黑子摩托車刹在院裏,匆匆跑進來往門口一伸頭:“小生,一萬都給那老兩口了,他倆說病好了就去昆侖山旅遊,這誰呀?”
“蕭炎。”蕭炎道。
黑子撓撓頭,沒心沒肺道:“你家熏兒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