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的動作是:撩開衣服——拽下拉鏈——伸手進去——拽出一根——警用電棍。
小張當時的表情是:視線下移——退後捂嘴——眼睛瞪圓——媚眼如絲——泄氣。
這妮子絕對騷包一個,趙信哪天不在家我肯定上她。
哈哈笑著在拉鏈裏拽出一根電棍:“別怕別怕,我藏在這裏保險,沒有兜。”
小張白了我一眼:“討厭,白高興一場。”
“啊?”
有戲,今天不方便,不然你們說我能不能放過她?
她心情變得很不好,估計被我的無聊給折騰的,將白布一把蓋在女屍上,戴上口罩低頭幹活:“楊哥你先出去吧,我這邊馬上完活,那個要費點事,把頭給重新塑形,沒三個小時完不了。”
我眨眨眼:“小張啊?生氣了?跟你鬧著玩的。”
“滾——”
我縮縮脖子走出,說實話剛才真想掏出來的,但有人……有鬼在,不好意思。
身後冷風追著出來:“你們這些當領導的,可真夠騷的,妹子都被你們霍霍了。”
我回身冷哼:“別放屁啊,我們不騷你們喜歡嗎?都跟唐僧一樣你不得天天自摸,胡蘿卜用久了還成汁兒了呢。”
“惡心。”
我嘿嘿一笑:“跟我裝清純,大學生吧?被色狼那個了吧?還那個十幾次吧?最後死的時候都沒穿上衣服吧?”
女鬼張大嘴眼睛瞪圓:“你怎麽都知道呀,哎呀大師,你要幫我報仇啊嗚嗚嗚……”
“嗚嗚個屁,去後麵報道,那邊一票呢。”
我抬腳走,她身後跟著,走到紙紮鋪裏還在哭,旁邊一個正叼著煙的爺們看我過來趕緊給煙掐了,踩腳下站起跟我點頭:“楊領導。”
我回身瞪:“嗚嗚個屁,閉嘴。”
老頭一縮脖子,等我走後跟別人噓噓:“看見沒,這家夥腎虛,肯定喂不飽老婆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