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胖子這犢子,他兄弟朋友都沒毛事了,我還有好多處在水深火熱中,別的不說,那大胖子嬴政和上官婉兒可是放不下,婉兒那小身段摟在懷裏……
收回心思嗅嗅鼻子,餐廳裏已經飄出菜香,今個趙信出血弄了二十多個硬菜,胖子這些兄弟都在,大夥喝的很痛快。
晚上大家都睡在忠信,珍妮小心眼,讓別人睡大床卻不給自己的杯子,還嚴重聲明必須要洗腳,說她的被褥隻能我睡,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行,到第二天早上,我過去敲門後,看胖子摟著其他幾個爺們在打呼嚕,六子躺在地上將蓋著地毯。
第二天才是最難熬,胖子的十幾個兄弟要回家,可是那張臉……
有人幫著出餿招,說整容了雲雲,但遲早都被被識破,不過能獲得家人的原諒就行,這些破事胖子也是四核大腦應該能搞定,我擔心的是自己這邊。
送走大夥後珍妮開了窗,將室內用清新劑一頓噴射,還嘟囔說換床墊之類,她不習慣家裏來陌生男人,始終耿耿於懷,不過我倒是正相反,我喜歡陌生女人,昨晚和珍妮小青臨安以及孟姐擠砸林楠的房間睡,一晚上十多個小時,我硬是沒敢向小青下手,一水的,我想啊。
她估計也想,總是有意無意用腳碰我,但孟姐在我必須忍。
房間收拾利索,我鬆口氣躺在大**,珍妮還在侍弄床罩被褥,再回頭,幾個大黑腳印將地毯重新踩髒,她暴怒猛然回身就要開吼,突然將嘴捂住,一隻手還伸出來捅咕我:“小生哥,快起來。”
我皺眉,老唐又來了?
猛然一起身,我哈哈笑起來,身體一躥和對方來個深情擁抱,濟爺茅爺和二爺都在衝我笑,降龍用破扇子敲敲我腦殼:“別動啊,這三下是送你的,趕走你三生冤孽,一二三,好了,你小生以後可以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