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宇突然間這麽一弄,我手臂上的傷又傳來一陣刺痛,好不容易才不再流血的傷口,現在又開始流血了。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還好,現在反應過來,我立刻大叫起來。齜牙咧嘴的捂著傷口,有些抱怨的看著劉宇。
雖然知道劉宇這樣做是為了保住我們的性命,可是他至少要打聲招呼吧,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下次大哥你決定這麽做的時候,能不能先提個醒?”我沒好氣的說。也不知道為什麽劉宇說必須用我的血,難道我的血有什麽特殊之處?
“提醒你的話就來不及了,剛剛情況危急你也看到了,哪裏還有時間給你做準備。”劉宇回頭,淡淡的回了一句。他這態度,讓我頓時語塞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來反駁他。
孫雲江這時走過來,又幫我重新把傷口包紮了一下。還不斷的安撫我,說劉宇也是沒辦法,才會這麽做的,讓我多忍耐忍耐。
被符籙擊得倒飛出去的施蠱人狠狠的砸到了地上,猛的吐了幾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隻見他胸前的一大片蟲子已經被燒得焦黑,難怪之前我問道一股焦味。
他不敢相信的盯著劉宇,然後目光轉向我身上,眼中滿是驚愕。“怎麽可能,我的蟲衣竟然......”他一臉震驚,情緒有點激動,話還沒說完,又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那中年婦女也很是震驚,驚愕萬分的看著我們這邊,沒一會,她的目光也從劉宇身上移到了我身上。被她這麽盯著看,我心裏有些不自在,趕緊躲在劉宇身後,也不敢看她,目光移到了其他地方。
唐慧沒有他們兩個這麽驚愕的樣子,隻是皺著眉頭,臉色鐵青,十分難看。她的眼中有一絲擔憂一閃而過,沒一會又恢複了冷冰冰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麽,從施蠱人被擊退之後,中年婦女和那個施蠱人就一直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我。倆人都皺著眉頭,似乎在心裏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