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江的話明顯讓急躁的陳戴波平靜了不會少,隻見他深吸了一口之後,說了一句謝謝,就繼續翻閱手上的資料了。沒了什麽事,我和六子又繼續在客廳裏找茶葉。最後終於是在一個櫃子裏的雜物下麵找到了一包茶葉,看上去這茶葉有段時間了,不過應該還能喝。
到廚房燒開水的時候,六子在接水準備燒開水,這時候我正好又看到了他那手上手臂上包紮的傷口。今天白天沒怎麽細看,現在才發現傷口似乎挺長的,因為他大半個手臂都包著。
“六子你這手沒什麽事吧?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今天就這樣了?”我有些擔心,開口問道。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已經包紮好的傷口,說了一句沒事,隻是點小傷。“你看,我還這麽動,說明沒什麽大礙,不用擔心。”為了減輕對我的擔心,他還特意動了幾下自己的手臂。見沒什麽事,我也就放心了。
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你這傷口到底是怎麽弄到的?”
我的問題讓他遲疑了一會,我看他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麽一樣,然後就開玩笑說他會連自己是怎麽弄傷的都忘了吧。原本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六子卻點了點頭。
“我也正納悶呢,怎麽好端端的竟然想不起來了,腦子裏隻模模糊糊的記得是被撞到的。”六子皺著眉頭,臉色疑惑。
他這麽一說我也奇怪了,難道他還撞到了腦子,輕微腦震蕩?
正想說讓他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腦袋的時候,水燒開了,被水燒開時發出的那種聲音嚇了一跳,剛剛那話也被我拋在了腦後。水燒開了之後,我倆就給大家都泡了一杯茶。
喝完茶之後,我看了一下表,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屋子裏很安靜,幾乎就隻有陳戴波在查閱資料和忙活的聲音,他一臉認真,我們幾個都沒敢打擾他。雖然喝了茶,不過還是慢慢的感覺到了困意,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李偉又趴在桌上睡著了,杯子裏的茶,他也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