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童,你可以跟我說說你爸是怎麽病倒的?”
看著一臉痛苦沉睡的林父,總覺得太不正常了,看他剛才的行為完全是被人控製了一樣,而且我一直覺得有人在某一角落注視著我,讓我全身都不自在,又說不出那人藏在哪裏。
想到這裏我心頓時疙瘩了一下,大概我真的被鬼纏上了。
三個月來林河童一直都是自己頂著壓力,生活中連一個原因和她說話的人都沒有,猶豫了一番,林河童開口說道:“這事要從三個月前講起,那天我從學校回到家中,爸爸一臉心事重重的躺在**,眼睛眨都不眨下,一臉愁色心再想什麽事情,我叫了幾次他才回我,我問他出了什麽事,他說工地上出了一點事情,至於出了什麽事都沒有明說。”
林河童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第二天爸爸告訴我他要出門辦點事,我當時看到爸爸的臉色不對勁很著急樣子,問他到底出什麽事了,爸爸對我說他要去找陳叔叔,讓我乖乖在家等著。”
“這個陳叔叔就是三零七原來的房客嗎?他跟你爸爸是什麽關係?”我打斷林河童疑問道。
“陳叔叔原名叫陳寒,是我爸爸同一個工地認識的,關係很好,爸爸就叫陳叔叔搬過來這邊租房比較方便,我時常從學校回來看到爸爸和陳叔叔很開心在房間喝酒。”
林河童從**找出手機打開圖庫,遞到我麵前對我說道:“看,我爸的手機還有他們兩個人合影,陳叔叔和爸爸關係可好了,對我也很疼愛,對我像自己親生女兒一樣。”
我接過手機,手機屏幕上有兩個男人,無疑左邊那個是林河童的父親林正,照片上的他一臉剛陽,和現在比起來完全是兩個人。他的左手搭在另外一個個子矮小但眼神很精明的男人肩膀上,這個男人多半就是陳寒了,照片上看上去兩個人都精神,怎麽也看不出得了怪病,一個三個月沒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