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童進來幫忙,看著我做菜的架勢,也是哭笑不得。
隻用了半個多小時,我就做好了十來個拿手好菜,看著色香味樣樣俱全的菜,林正和張二道對我頗有幾分刮目相看。林河童嘻嘻笑著誇獎我真會做菜,我說做這些菜的勳功章應該分一半給她。張二道說我們兩個就不要當眾秀恩愛,婦唱夫隨了。
我差點忍不住一拳打暈他。
因為張二道這句話,我吃飯的時候都不敢怎麽看林河童,林河童也不敢看我,白嫩的臉蛋莫名浮現幾分緋紅,看起來嫵媚而動人。好在我和林正、張二道喝了幾杯酒後,總算漸漸放開了。
然後我們三個越喝越起勁,人也喝得狂放糊塗起來,開始稱兄道弟。
“林兄,幹了這一杯!”
“張兄,你的酒不夠滿啊。”
“唐兄,你咋整的,想用飲料蒙混過關啊!”
我的確耍了一個小把戲,倒了一杯橙汁,讓他們誤以為是啤酒,卻沒想到被他們一眼看穿了,我隻有嗬嗬一笑了。
後來我們三個人喝得天昏地暗,人事不省,是林河童費了大力氣將我們送回房間的。林河童將自己老爸扶到她的房間,把我和張二道送回我的房間,她自己則睡在客廳沙發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從**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張二道像八爪魚一樣抱著我,嚇得媽呀一聲驚叫,跳下了床。張二道也嚇得大叫,指責我昨晚欺負了他,要對他負責。
我真想直接破窗跳下樓去。
此時天色微明,客廳裏睡著的林河童也被我和張二道的聲音驚醒了,趕過來看,得知事情緣由後,笑彎了腰。隨後,林正也揉著額頭起床來。
大家洗漱一下後,林河童給我們做了早餐。
我享受地吃著早餐,暗想今天又是美好一天,但吃著吃著,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叫一聲“糟了”,趕緊一口氣咕嘟咕嘟喝完一大盆麵湯,抹抹嘴就要往外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