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倒吸一口涼氣:沒把握還搞個毛線啊,趕緊走得了,保命要緊。
實話說,像我這種聰明人,是絕對不會做自尋死路的傻事的。
正當我打算找借口逃之夭夭的時候,張二道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湊在我耳邊低喝一聲道:“臭小子,老夫比你更想離開這裏,但是現在我們別無選擇,要是我們走了,猛鬼出世,你的警花姐姐一定會死。”
他前麵的幾句話我一隻耳朵聽,一隻耳朵出,但是聽他說到“警花姐姐”這個詞時,我心裏猛然一驚。不錯,要讓我眼睜睜看著李雪送死,不如一刀殺了我。
“師叔,看來我們隻有拚了!”我瞬間改口說。
張二道臉色無比凝重,靜靜說道:“師侄,師叔我沒有學過道家正宗的滅鬼陣法,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鎮鬼符將蔡光明的鬼魄壓住,然後用陰火火符加上警局的子彈滅殺它,能不能成功,就看我們的運氣怎麽樣了。”
道家降鬼符咒結合現代化槍械打擊,應該會成功,我心裏樂觀地暗想著。
商量已定,我和張二道也不再猶豫,立即向前麵那棟三層平房走去。與之同時,李雪也對平房四周持衝鋒槍的警官們做了一個手勢。警官們紛紛而動,緊跟著從平房四周向平房裏麵緩緩侵入,一旦發生意外情況,他們就會開槍為我們作掩護。不過我很擔心的是,這麽多衝鋒槍,要是受到突然驚嚇,我和張二道會不會被某個心理素質稍差的警官給開槍誤殺了。
雖然有這個憂慮,但現在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我和張二道手握符咒,從平房的一個側門緩緩進入。剛踏進門,便聽到前方屋子中央處傳來一個劇烈急促的喘息聲,好像某種野獸受傷後發出的喘息,粗重而急促。
我心裏暗驚,我能夠明顯感覺到屋子裏陰氣很盛,冷得像一個冰窖一樣,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腥味,這種腥味十分新鮮,不像是之前蔡光明身上那種血氣的腥臭味,更像是一種糅雜了陰氣的魚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