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們便早早到了機場,等我們快要登記的時候,我發現師父的身體突然抖個不停。
“師父,是不是這蠆鬼特別厲害,我們要不要喊幾個幫手來呀?”我擔心地問道。
師父搖了搖頭,回應道:“應該還隻是惡鬼沒到厲鬼的階段吧,我們兩個人,應該可以對付得了的。”
“那你為什麽抖成這個樣子呀?”我十分不解地問道。
也許是我聲音太大聲的緣故,除了朱勇,周圍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
師父的臉色略顯尷尬,敲了敲我的腦袋,湊在我耳邊說道:“你個混球,說話能輕點嗎?師父是因為……哎,告訴你也無妨,師父暈機,有點害怕坐飛機。馬航的事,太可怕了。”
師父,你也太杞人憂天了吧!人家朱勇第一次坐飛機都沒害怕呢!我在心裏默默地說道。
不過,看師父一臉緊張的樣子,估計是真的害怕。怪不得師父平時都讓我訂車票,那這次為什麽不訂車票呢?我將我心中的疑惑拋給了師父。
“金沙縣隸屬畢節市,上海離畢節市還是挺遠的,沒有直達的動車。需要換乘。最要命的是,如果乘車的話,要乘30小時以上,太久了。潭灣村的村民可等不了。”師父說道。
師父嘴上說潭灣村的村民冷酷不願救,可事實上還是選擇讓自己坐害怕的飛機,爭取盡快到達目的地,將他們從水深火熱之中救出。
上了飛機後,還好我們三人是一排的,我將我靠窗的位置讓給了師父,並向空姐要了一個毯子。
“師父,你好好睡會兒,大約兩個小時後就到,到時候我喊你。”
“真是好徒弟!”師父樂嗬嗬地笑道,似乎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沒過多久,身旁便傳來有節奏的鼾聲。
我看了下身旁的朱勇,他可沒有一點慌張,反而挺興奮的。
“張老弟,你能教我怎麽係這個嗎?”朱勇憨厚地朝我笑了笑,指了指安全帶,一臉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