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道:“師伯,您說是我放的,那也要拿出證據,昨晚我和肖雪在一起,她可以為我作證。”
武奎翻了翻白眼,說道:“還作證呢?你看!”說完,武奎拿著一張燒焦的紙片,看樣子是從朱安凝那間屋子裏找到的遺物。
我看了看那張紙片,上麵寫道“有人害我……”下麵的字又被燒得看不清了,接著能隱約看到兩個字“張凡”。
我仔細的看著武奎手上的紙片,那是一張泛黃的紙張,這張紙頭本身就已經很久年代了,像是從什麽古董般的書上扯下來的。
紙頭上的字寫得歪歪扭扭的,想必寫這紙條的人當時一定十分慌張。
我不解地問道:“師伯,這張紙頭哪裏來的?”
“朱安凝的屍體已經被大火燒得焦透,而他手中緊緊拽著的就是這張紙條!”武奎憤怒地睜著眼睛對我喊道。
“可武奎師伯,單單憑著這紙條上寫著我的名字,並不能證明我就是凶手。況且,肖雪可以為我作證……”我解釋道,話還沒說完,就被武奎打斷了。
“閉嘴!還敢砌詞狡辯!我已經派人查明,昨晚失火期間,你和肖雪正好都不在自己的房間,至於你們兩去幹嘛了,並沒有人知道。所以,照目前來看,你倆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武奎將話說得很慢,生怕我聽不清楚。還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武斷地說道,“你師父趙凱,平時為人正直,乃是堂堂三十八代茅山派直係傳人,你這小鬼,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武奎師伯,我真的沒有殺朱安凝,我平日裏和他沒有半點交集,我……”
武奎氣的滿臉通紅,大喝一聲:“你這小子,還敢頂撞我!來人,把他們兩關起來,取消比賽資格!”
就在這時,師父突然出現了,辦公室的門“吱呀”的一聲開了,趙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