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手裏抱著的這個胖乎乎的嬰兒,全身被白色的繈褓抱住,隻是露出了個頭,而從頸部開已經被包裹的發紅發紫了。
肖雪一臉恐懼戰抖的和我說道:“張凡,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武奎明明還在總部,怎麽我手上的嬰兒和他長得完全一樣?”
我安慰肖雪道:“一個嬰兒也不可能會變成什麽可怕的惡鬼,我們先把他放在地上打開繈褓吧,看樣子他快被壓的喘不過氣了。”
肖雪聽我這麽一說,便把前方一小片地上的老鼠都趕跑了,然後將這個哇哇大哭的嬰兒子放在了地上,準備去解開這個嬰兒的繈褓。
就在這個時候,那嬰兒停止了哭聲。
我看到這個嬰兒的嘴角發出了詭異的笑容。
“嘿嘿嘿.....”這個像武奎的嬰兒發出了尖銳的笑聲。
我的背上直冒冷汗,怎麽一個看起來剛滿月的嬰兒竟然發的出這樣的笑聲。
我看到肖雪也被嚇得不輕,直接坐到了地上,眼神裏正透露著一股恐懼之色。
我說道:“他繈褓之下一定有古怪,我來解開他的繈褓。”
肖雪一臉擔心,對著我說道:“這種情況我從來沒有見過,要不然你還是別解開了吧。萬一......”
肖雪話還沒說完,誰知道,我的手剛剛碰到繈褓,那個和武奎長得一模一樣的嬰兒竟然來咬我的手指頭。
我隻看到這個嬰兒子的嘴內長滿了鋒利的牙齒,密密麻麻,竟然有無數顆,就如同鯊魚的牙齒一般尖銳。
我一驚之下,差點便將那嬰孩從懷抱中扔了下去,肖雪拉住了我的手臂示意我別怕。
那嬰兒又哭了,哭的撕心裂肺,隻感覺得到那孩子的頸部被繈褓勒的很近,快哭的喘不過氣了。
我靠!這個嬰兒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轉念一想,如果丟下這個孩子一走了之,我心裏肯定會有深深的自責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