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待我幫葉子身上的蠱毒清除後,讓他們好好休息一陣,我們再上那個墓看一看,畢竟不過去,有些事情也說不準的!”二叔看著蠱蟲,想了想搖搖頭,回答我道。
得到這句話後,我感覺也沒啥可問了,扶起地上的飛龍,讓其去房間裏休息,腦海裏思緒卻亂成了一團,不過我並沒有表現出來,因為現在如何焦急都是無用的,隻能等二叔帶我們再去大墓,因為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那個墓,而且飛龍和葉子的小命還是可能沒掉,我可不能拿他們開玩笑,畢竟風叔已經是一個活生生例子了,我再怎麽不想去,也得去了。
而當晚,二叔在休息之後,在葉子體內同樣剔除了大量蠱蟲,在一番折騰之後,葉子和飛龍占據了我房子裏唯一的兩張床,而我和二叔則躺在了沙發上度過了一晚。
接下裏幾天,二叔除了定時詢問飛龍和葉子的身體狀況,與我並沒有太多的交流,人也是早出晚歸,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麽,我也不好去詢問,能做的就是照顧好飛龍和葉子,而這兩貨也沒白廢我這幾天做牛做馬,身體好轉的很快,用二叔的話說,年輕就是資本啊。
直到第五天,葉子和飛龍都沒有什麽特殊情況發生,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二叔在檢查兩人身體之後,帶著我們從HZ出發,於當日晚上到達了SC省。
當天晚上,我們四人在CD市內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剛剛落定,就有一批人來找二叔了。
這一批人都是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其中一個獨眼的男子年級稍大,也是他們的帶隊人。
剛看到他們時,我心中不免有點突突,總感覺這批人不是好人,但是他們對二叔卻格外的恭敬,二叔也沒有多說,隻是安排他們準備好東西,而至於什麽東西,我自然不得而之。
就這樣,在滿滿的疑惑之中,我在酒店裏度過了這一晚,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想起那個大墓,我心裏免不了就想起那條人麵蛇身巨蟒,它像是一個夢魘一般纏著我,讓我恐懼,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