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凝視,手掌依舊按在那裏,眼前得景物再次變了,一個恬靜的庭院出現在我眼前,順眼看去,周圍或假山,或流水,或青柳,好一副美妙的場景。
再觀我自己,一身白色的長袍,左右兩側烏黑的長發水落,一副書生的打扮。
而此刻,我在一座涼亭之中,坐於一個石凳之上,麵前石桌之上,擺放著一壺白色酒壺,而在其旁邊則是一副長畫,待看向畫中景象,卻見畫中女子,輕紗伴身,做舞姿狀,似乎在跳舞一般。
看到這裏,我心中略微疑惑,因為畫中女子已經不再是剛才那個女子了,完全就是兩種樣子,畫中女子雖然辨認不出相貌,但從其畫中輪廓來看,有著清麗脫俗之感,但我剛才所見的女子妖饒嫵媚,完全就不是同類人。
想著,我欲仔細看去,身體卻站了起來,抬眼看去,卻見庭院裏赫然多了一行士兵,一個個分離於庭院的鵝卵石道兩側,而在中間一位女官模樣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待看清麵容後,我心中不免心跳加快,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證實後,那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正想間,那女官快步上前,走到了石桌上,看清那幅畫後,妖嬈的臉上有著一絲憤怒之色,隨即拿起畫,看向我,似乎在質問著什麽。
而我則淡淡的看了一眼,並未與其衝突,嘴中說了幾句話,就要伸手去拿畫。
下一秒,女官身子一躲,手上一用力,那幅畫直接就被撕裂了,頓時,我一把就撲了上去,可沒待我有所動作,身後已經有士兵抓住了我,將我按在了地上,我死死的掙紮,但奈何書生一枚,怎麽能與士兵相抗,到最後我嘴角一撇,眼神冰冷的看向女官,嘴中輕蔑了幾句。
話音落下,也不知道我說了什麽,女官臉上滿是憤怒,隨即大手一揮,對著另外的士兵說了什麽,隨即我的身體被押了起來,目光落在了石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