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並不是田震的臉,而是一張蒼白的完全陌生的臉,這張陌生的臉給我一種無比陰冷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說壞了,被發現了。
我看到那人的嘴角翹了起來,然後口中發出咯咯的兩聲冷笑,陰冷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小樹林裏麵讓人毛骨悚然。
我蹲下身子抓起一根樹枝,心說這人要是過來,老子跟他拚了。
誰知道那人自顧自的笑了兩聲之後,就像是沒有看到我一般,轉過身子又繼續向前走去。
我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難不成這人沒有看到自己?
我向著他的背影望去,隻見他微微駝著背,這身影分明就是田震那家夥,可是為什麽他的臉不是田震的臉呢?
難道他臉上還貼著麵膜,可是誰大半夜的臉上貼著麵膜出門!
看著那人的影子就要消失不見,我咬了咬牙,又繼續跟了上去。
可是越往前走,我就越感覺有些不對勁,那感覺就像是被人在暗中窺視一樣,盯得我脊梁骨一陣的發麻。
前麵那人自顧自的向前走著,根本就沒有回頭。
我向著四周打量了一下,黑乎乎的樹林裏麵什麽都看不到,隻有張牙舞爪的樹枝像一隻隻鬼爪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雖然沒有發現什麽,可是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而此時前麵的田震卻突然加快了腳步。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也跟著加快了腳步,隻是走了沒有多久,眼前一空,我們居然走出了那片樹林,前麵的空地上有著一個大院,那院子的裏麵有一個高高的煙囪。
一看到這院子裏麵的煙囪還有在月光下慘白的牆壁,我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這地方不就是那火葬場嗎!
大半夜的,估計沒有幾個人敢跑到火葬場旁邊,這是什麽地方,這可是火化死人的地方。
一看到火葬場我是真的感覺到害怕了,一股涼意在心裏麵升了起來,再也不敢往前走了,而此時那個人影依舊沒有停留,一直向前,沒有多久就來到了火葬場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