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手的血,我就知道黑子那家夥估計已經完了,趕緊在地上爬起來,轉身一看,卻嚇得我差點背過氣去。
隻見黑子已經倒在了地上,隻不過他的頭已經沒有,那頭現在正在一個‘人’的手中拿著。
那‘人’站在門口,手中捧著黑子的腦袋,這時候的黑子還在大睜著眼,明顯的死不瞑目,而且從他脖子上的傷口來看,他的腦袋居然是被那‘人’給硬生生的拔下來的!
雖然黑子的腦袋嚇人,不過最嚇人的還是拿著他腦袋的那個‘人’!
隻見那‘人’渾身濕漉漉的,仿佛剛在水裏麵爬出來一樣,讓人惡心的是,他一身的皮膚都已經爛掉了,有的地方還耷拉著一塊塊的腐肉,整個屋子都是讓人惡心的腥臭味。
我知道他就是那隻鬼,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麽惡心,就像是死了半年泡在水裏腐爛的屍體一樣。
我感覺胃裏麵一陣翻騰,要不是最近見慣了惡心的場麵,說不定我就立馬吐出來。
我強忍著惡心,緊緊的盯著那隻鬼,誰知道這時候身後傳來哇的一聲,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張耀輝那家夥吐了。
我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心說他娘的這家夥居然會吐,看來也沒有多少本事,眼前的可是一隻厲鬼,如果收拾不掉,那我今天可就倒了大黴了!
這時候張耀輝走到了我的跟前,擦了擦嘴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太惡心了,沒忍住。”
我一陣無語,問他你他娘的到底行不行,不行咱們今天可要掛了。
這家夥抬起手拍了拍胸膛,說有道爺在你放心就好。然後他掏出一把符紙給我,讓我拿著防身。
這時候門口站著的那隻鬼抱著黑子的腦袋哢吱哢吱的就啃了起來,兩口下去黑子的腦袋就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又讓我一陣惡心。
“我操,道爺在此你這孤魂野鬼居然還如此囂張,看道爺我收了你!”張耀輝那家夥大叫一聲,提著桃木劍就向著那鬼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