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說這李楚玉前幾年雖然很紅,可是現在都快三十五了,幹她們這行的就是靠臉蛋吃個青春飯,如今人老珠黃,已成昨日黃花,所以李紅玉這兩年的行情是一天不如一天。
說到這沈星有些奇怪的抬起頭,告訴我們李紅玉這兩年是沒落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兩個月前,這女人又火起來了,現在在碧玉金樽夜總會當了頭牌。
張耀輝拿著照片看了一會,然後砸吧了一下嘴說道:“我覺得這女人有點問題,看來道爺要會會她了。”
我看了這家夥一眼,不敢確定他是真的看出來這李楚玉有問題還是垂涎了她的相貌。
中午大家在一起吃了點飯,打算傍晚到夜總會去探探那李楚玉的底細,那種地方當然不方便帶著蘇鬱進去,我讓她在家先等著我們。
沈星把車停到碧玉金樽門口,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些緊張,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放,張耀輝那家夥卻是這種地方的熟客,此時背著手叼著煙,一臉的風輕雲淡,老狗跟在它旁邊,狗眼瞅著進出的穿著暴露的女人,舌頭伸出來老長。
我們三個人找了個包間,要了幾瓶啤酒,張耀輝一進這種地方就顯得特別的興奮,咬開瓶蓋咚咚咚的就幹下去半瓶。
不一會三個公主走進房間,張耀輝哈哈大笑著摟住一個女人的肩膀,拿著話筒玩情歌對唱,這家夥吼的跟殺豬一樣,碰巧那女人也是個破鑼嗓子,這湊一塊屋裏麵頓時一陣鬼哭狼嚎。
沈星也摟著一個女人不知道在說什麽,這光頭臉上不時的露出**蕩的笑容,一看就知道談論的肯定是少兒不宜的內容。
剩下的一個女人挨著我坐下,我被她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弄得連打兩個噴嚏,趕緊坐遠了點,那女人瞪著眼睛望著我,就像在看一個白癡。
我有些尷尬的對她舉了舉杯子,說咱們喝酒就行,這時候那老狗竄上沙發,將狗頭趴在了那女人**的大腿上,不停的蹭來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