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輝說可以用陰魂身上的汙穢之氣來一點一點的耗損掉這困龍陣的威力,我突然想到了養鬼經上麵的招鬼術,可是那玩意我看過就忘,怎麽也沒有辦法記下來,不過這麽多天來,每天我都會硬背上幾個字,現在記的雖然不完整,但是也記住了幾句。
現在養鬼經就在我身上,我想了想,咬了咬牙,對張耀輝說我來試試。
這家夥瞪大了眼睛望著我,說小鬼物你確定你能行?
我被他質疑的眼神看的一陣惱火,說小爺我怎麽就不行了,老子今天就給你試試!
雖然說得硬氣,可是我心裏麵也沒底,在懷裏麵把養鬼經拿了出來,翻到招鬼術那一頁。
張耀輝瞪大了眼睛,說我操,你就這樣臨陣磨槍啊,這他媽能行嗎!
我讓這家夥閉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著上麵,一個字一個字的讀了出來,我背不下來,讀還是能讀的出來的,隻是不知道這樣有沒有效果。
張耀輝對我的希望不是很大,不過還是坐在地上沒有吱聲,充滿懷疑的望著我。
我盡量讓自己的腦子空出來,什麽東西都沒有去想,隻是盯著養鬼經,然後把上麵的字一個一個的讀了出來。
上麵雖然有很多字我讀過之後就忘記了,不過還是把招鬼術整句整句的讀了出來,隨著招鬼經一個字一個字在我口中吐出,我突然覺得自己的靈魂有一種脫離肉體的感覺,每吐出一個字,天靈蓋上的泥丸宮就會微微的震動一下,心頭猛顫。
慢慢的我的語速越來越快,而這時候我根本就沒有看養鬼經,因為我發現我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嘴了,現在我口中讀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不是我控製的。
那種感覺有點奇怪,就像是在王老板的學校裏麵被那厲鬼入體之後的感覺,不過這一次除了身體不受控製之外,我並沒有覺得自己體內多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