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酆都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給那胖子馬進財打電話,讓他幫我安排飛機,那人辦事很利索,隔了不到五分鍾告訴我下午有一班去麗江的。
我掛了電話,和老狗往成都趕,張耀輝那家夥又打來電話,讓我千萬不要去地府,一定要等到他傷好了再去,他說地府裏麵厲害的家夥多了去了,就我跟老狗進去簡直就是送死。
我心中感動,知道這家夥是真的關心我,不過還是打斷了他的話,告訴他我已經在地府出來了,而且還把蘇鬱的陰魂在地府中帶了出來。
這家夥愣了半天,說我操,這他娘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算老狗那家夥有點道行,也不至於牛逼到這種地步啊!
老狗那家夥耳朵尖,雖然我沒開免提,它還是聽到了張耀輝的話,氣的白眼一翻,破口大罵。
我一陣頭疼,趕緊對張耀輝說,這事多有曲折,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夠說得清楚地,現在我要去玉龍雪山救蘇鬱,等回了龍虎山在跟你細說。
張耀輝嗯了一聲,又寒暄兩句,然後掛了電話。
我們趕到機場沒等多大會就有人來接我們上機,在飛機上我心急如焚,想快一點趕到玉龍雪山。
這時候那鎮魂鏡又在我懷裏麵飛了出來,隻是這一次鏡子上麵不是那小鏡靈的臉,而是蘇鬱的。
她看我急得滿頭大汗,輕輕地笑著,說傻子,我都已經回到陽間了,哪裏還急在一時。
我望著蘇鬱的臉,嘿嘿的一笑,說你一會不好,我心裏也不踏實。
蘇鬱又罵了一聲傻子,老狗那家夥在旁邊誇張的張大了嘴巴,做嘔吐狀,我白了它一眼,老狗鄙視的抬起前爪對著我比劃了一下。
我懶得理會這個老不正經的家夥,轉頭奇怪的問蘇鬱,那小鏡靈幹嘛去了,在地府中出來之後就沒見過它的影子。
蘇鬱皺了一下眉頭,說那家夥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