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憑借模糊的記憶,回憶起若幹年前那個假小子的樣子,怎麽看卻怎麽也不像。莫非青春期的時候,她荷爾蒙大爆發,終於發現自己是個女人了?
“下一步打算怎麽辦?”雖然弄明白了一些東西,但凶手卻還依舊逍遙法外,而且隨時可能有人喪命,楚叔說是找大隊長合計辦法,可我覺得,再怎麽合計,估計也沒有什麽十分有效的手段預防。首先,凶手的目標不明確,雖說前麵死的幾個都是408寢室的,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時興起改變作案目標?
而且,就算知道了他殺人的手段,可確實沒有什麽辦法預防。總不可能給全校每個人都發配一塊玉靈石戴著吧。
“下一步?”她睜著大眼睛望著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下一步關我什麽事,再怎麽看凶手的目標都是放在你們男生身上,我可是純妹子,怎麽著也挨不著我把。”
“臥槽,你心胸既然那麽寬廣,為何當初死追著這起案子不放,還幹出夜闖男寢這種天理難容的事情。”我想起之前她無論是搜索資料,還是調查五層時那種拚命的樣子,完全與現在的姿態不對應。
她聽我說完,卻低頭玩起了指甲,似乎毫不理會我的質問。
半晌,才嘟了嘟嘴,有些賭氣的說道:“我好奇的是這件案子本身,也就是凶手的作案手法之類的,當初也是鄭二虎死在寢室時詭異的環境吸引了我的注意,既然手法已經知道了,五層樓怪異的靈場也解開了,剩下抓壞人這種事,還是交給警察叔叔來做吧。”
我聽她這麽一說,覺得好有道理,竟完全無言以對。
說來也是,陳揚和楚叔參與調查事情,是出於他們各自職業的使命與要求,我參與調查是因為事情已經危及到了我的性命,而對此,慕容清影則完全是一個局外人的姿態,既沒有責任,也沒什麽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