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便趕緊帶上重傷的曉晨離開了李老倔的家。
走出這棟樓的時候我頓時傻了眼,這哪裏是小區,這分明就是一片爛尾樓,和剛才還有之前來的時候看見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沒有建造好的樓房,一棟棟黑黢黢的佇立在夜色中,有涼風陣陣吹來,頓時感覺那樓房都在衝著我們猙獰的笑!
陸銘升抱著鮮血直流的曉晨一路快跑,我們幾個也絲毫不敢怠慢,直到我們在一片荒草地上看見了來時坐的馬車。
毛師傅帶領我們上了馬車,馬鳴聲響起,馬車飛奔!
我見被抱在陸銘升懷裏的曉晨,麵色慘白,頭發被血汙沾滿,黏在額頭、眼瞼上,整個身前暈開大片暗紅血跡,看得我心慌膽顫。
陸銘升用手抹掉他臉上的血跡,又將曉晨那厚重的劉海朝上一下下的捋著,這會兒我便看完整了曉晨的那張臉,他竟然和陸銘升長得如此相像!
我懷揣著數不清的疑問,馬車噠噠奔走,此時如同做夢一般,自從遇見陸銘升之後,我過得每一天都是那麽的不真實,好似被人意外撞翻了一個藏著秘密的匣子,隨即很多很多的怪事逐一的開始發生。
馬車猛地一陣搖晃,我們回到了道館。
毛師傅帶著我們走入他的房間,這是我第一次走進他的房間。
房間裏有很多的神像,它們都是暗紅色的身子,表情各異,形態也不同,而房間裏還有一股特別濃重的香料味,猛地一聞直衝腦門子。
“把他放在這兒。”
毛師傅把一張桌子騰出來,鋪上金黃色的綢布,示意陸銘升把曉晨放上去。
曉晨躺在上麵,一雙眼睛虛弱的欠開一道小縫兒,黑眼仁兒直往上翻。
我見毛師傅臉色也很不好,但卻仍舊挺住一股勁兒,走到房間的一麵櫃子跟前,快速的打開幾個抽屜,抓取過來一些形狀不一,黑不拉幾,像是柴火棍兒似的東西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