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白皙小指上,戴了一枚銀光閃閃的尾戒。也就是這枚尾戒,讓我對她產生懷疑。
我家門口的紙錢,應該是表姐給他們燒的吧?表姐給他們燒紙幹嘛?她認識他們嗎?或者說,她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還有,我家裏的鏡子全都哪去了?家裏衛生間中有麵大鏡子,臥室裏有麵小鏡子,現在那些鏡子全都不見了。
“陳傑,你怎麽了?”見我不說話,表姐拉我的手。
她拉我時,我感覺她的手溫暖而又柔軟。同時,心底裏湧起一種莫名的感覺。我詫異的看她,想問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我卻不敢問她。我怕我問了,她會立刻變成我害怕的樣子。
她是我親人,我現在卻很怕她!我隻以為女友古怪,卻沒想到她與小潔都出出透露著詭異。
婦女說她侄子是我家裏女人害死的,可能是那種東西。我家裏沒女人,最近也隻有表姐、小潔、女友對我最好,她們算是我家女人。她們三個,究竟是誰害死的小王?害死小王的,恐怕就是那東西吧。
“陳傑,你怎麽了?你說話呀?”見我還不說話,表姐急了,她神情關切的摸我額頭。
“我沒事,你等我出去一下。”拿開表姐的手,我對她笑了。
然後微笑著看她,我小心翼翼的向客廳大門退。一點點退到樓道中,我最後看了表姐一眼關了門。我知道家裏依然危險,但我覺得她同樣危險。
在樓道中往下走,我心情十分低落。剛才表姐說我暈了,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如果我真的暈了,為什麽聽到那些聲音那麽真實,還差點被人掐死。可如果我沒暈,表姐又怎麽進來的?還有,我家裏的鏡子是誰藏了?要害我的人,是表姐還是小潔,還是我女友?
嗎的,越想越亂,我真的要瘋了。世界上那些瘋掉的人,他們清醒之前大概都與我一樣吧。此刻的我,隻感覺神經距離崩潰隻有一線之差。我腦子一團糟,整個人都亂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