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婦女的眼睛,我心中漸起怒火。那怒火愈加的強烈,如火山將要迸發。一陣心痛,我指著婦女說,“三姑,你這樣做不好!”
“我廢的隻是邪物,就算老天,也會獎勵我的。”臉上露出笑容,婦女看我十分不屑。
“好,那我偏不死,看你能拿我怎麽樣。”接過銅鏡,我轉身就走。走的時候,我的眼淚真要落出來了。
在我身上的小東西,他還隻是個孩子。就算他是邪物,婦女怎麽能這麽對他。
“等等!”由王家一群親戚陪著,婦女突然叫住了我。
“你還想怎麽樣?”我憤怒的轉身看她。
“嗬嗬,這東西,你應該熟悉吧?”手裏拿著一顆圓球,婦女怪笑著看我。
這,這是!那東西我當然熟悉,隻是沒想到在她手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我連累了小潔婆媳?
越是看她手中的東西,我心裏越驚。悲痛更重,看來果然應了小潔婆婆的話。她幫了我,婦女要找她麻煩。
我沒有保住她兒子的魂,現在連小潔婆婆都保不住了。
“閻王要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不管我侄子是怎麽死的,你們都要給他陪葬!”將圓珠收回,婦女揚著頭說,“想要回那老太太的眼珠,還有她的魂,你今天晚上便不要關電話。”
“陳傑,不要中了她的計。”林煞在我耳邊小聲說。
“我知道。”捧著銅鏡,我大步向殯儀館外麵走。而當我走出殯儀館時,隻見王家一大群人抬著小王的棺材也向我走來。
似乎快到時候了,小王的魂還沒找回來。
坐進張嫣的寶馬車,大家心情都很沉重。紋身男給張嫣打了電話,她隨便說兩句將他打發了。林煞問我們去哪,張嫣想了想說去我家吧。
待到張嫣家的別墅後,林煞拿著銅鏡一籌莫展。他歎口氣向我解釋火孩子的事,說是我黑氣重,吸引百鬼。此刻的我就如磁石一般,方圓百裏的陰魂都會被我引來。而那些東西有好也有壞,大多數是壞,小部分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