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樣東西,是什麽?”拿著電話,我被書生弄得都激動了。
“燃燒的冰,酒精!凍手的炭,冰塊!遮不住風的牆,紙!”書生激動的對我說。“其實那本書裏寫的根本不是什麽謎語,就是古人看到什麽東西像什麽,他們就把那些東西寫進去。而他們這麽寫,還是為了自己容易看懂,也為了讓後人看不懂。”
“!”我和他文化水平不同,我有點不懂。
“熱氣遇到冷氣容易產生風,你們自己試著看就知道了。”電話那邊小潔的孩子又鬧了,書生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聲,我們趕緊操辦。因為隻要再煉出風孩子,我們的火孩子將會實力大增。到那時候,就算遇見木石公子也不用怕了。
風助火勢,火借風勢。想想那場麵,我又不住激動起來。
因為哀歌是煞,所以她並不能親自施展道法。但她懂得道法,所以這場法事由小爛仔操辦。
林煞被哀歌逼走了,我們覺得很不習慣。一邊眨巴著眼睛,小爛仔一邊走著生澀的步法。
腳踏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等七處方位,小爛仔默念哀歌教他的口訣。
“虛危室壁狂風作,有雲無雨陰平平。奎宿弱蓬陰風大,婁胃昂畢轉天晴.......”念了幾句,小爛仔有些卡殼了。
見小爛仔背不熟這些難懂的口訣,哀歌神情凝重的念,“弟子風火雷電雨,有請大將午文亭。”
“弟子風火雷電雨,有請大將午文亭。借風!借風!還望大將賜真身!”持著桃木劍,小爛仔由我手指取走滴好的精血。
原來這男人的奶,就是指男人的精血。之前我已經與火孩子滴過精血,所以林煞怕我疼,施法時又加了自己的精血。現在我要認作風孩子的父親,第一滴精血必須由我來出。
取走了我的精血,小爛仔順著八卦腳踏七星越走越快。漸漸的,他將桃木劍舞出風聲。又用桃木劍挑起供桌上的黃符燒了,嘩啦一聲,他將黃符丟在酒精上。而那酒精燒著,我們周圍立刻起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