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花好月圓。安靜的燭光下,蛐蛐躲在地縫上一聲又一聲的叫著。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與美好,一切都是那麽的和諧。
而這一夜,何家大宅卻並不寧靜。宅子的喜意還沒散去,卻已有不少個丫鬟焦急的守在我身邊。而我,正捧著個銅盆哇哇的吐著。
“哇......”已經吐的胃裏什麽都沒了,我再吐已是綠色的膽汁。
“怎麽樣,怎麽樣?那邪眼吐出來了嗎?”一個丫鬟輕聲喚我。
“還沒有?”往銅盆的穢物看了一眼,我立刻忍不住想要嘔吐。
“嗬嗬,那邪眼是用死人眼睛揉成的,估計已經被陳傑消化了吧?”何小仙懶洋洋的坐在旁邊,那裏有人給她搬了椅子,她正得意的看我。
“大小姐,你不要這麽說了。他,他再吐下去要出人命了。”丫鬟焦急的說。
“那又怎麽樣?反正他死了也能變成鬼,大不了修煉個幾十年變成煞就是了。”何小仙笑眯眯的說。
三姑不是普通人,她死後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煞。而我,死後不知道要修煉多少年。不理會這些,我一想到肚子裏的死人眼珠要被消化又嘔吐起來。
見我這樣,何家奶奶也親自過來了。那是一個古態隆鍾的慈祥老人,她拄著一個龍頭拐杖微笑著說,“陳傑這傻孩子,怎麽講那東西吃下了?再吐不出來,就派一隻灰仙替他取出來吧。”說話間,一名孩童已化作小小的灰鼠。望著我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已準備從我口中鑽進去。
“何奶奶,別,讓我再吐一會兒吧”說完這句話,我再次幹嘔起來。
伴隨著夾雜的腳步聲,我終於因為嘔吐的太厲害而脫水。躺在**,我眼看著毛柔柔的灰鼠從我嘴巴中鑽了進來。
一感受著那毛柔柔的東西爬過我喉嚨,我又忍不住爬起來想要幹嘔。但,我很快被人按住了,由著那小東西在我肚子中動來動去。啊!我他嗎真倒黴啊,我怎麽就這麽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