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霓裳來到三皇子府邸,此時三皇子君浩澤還正在優雅的吃著早餐,細嚼慢咽,一個男人也能將吃飯吃出這般優雅,也是醉了。
廳堂裏,彌漫著一陣淡淡的蘭花香氣,三皇子君浩澤的腦中竟浮現出鳳霓裳的身影,猛地聽到外麵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君浩澤擰起眉頭,正要傳人問是何人在府中這般沒有規矩。
卻不想抬眼看見鳳霓裳的身影,“快,帶我去天牢!”
鳳霓裳已經顧不得其他,現在隻有找三皇子君浩澤才能幫她進入天牢裏。
三皇子君浩澤眸子一緊,體貼的沒有多問,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向鳳霓裳走去,君浩澤看見跟在身後的莫生,立刻吩咐,“準備馬車。”
莫生快速的準備好馬車,載著三皇子和鳳霓裳直奔天牢。
很快,鳳霓裳和君浩澤便來到了天牢外,有三皇子君浩澤在,進入天牢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一路暢通無阻,為首的獄卒恭敬的將二人帶到了關押夕文公主的牢房外,打開了牢門,福了福身,識相的退了出去。
瞬間,牢房裏便隻剩下君浩澤、鳳霓裳和夕文公主三人。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濕濕的黴味,伴隨著腐朽的氣息,夕文公主看見鳳霓裳,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聲音更是帶著得意,“你們是來找我要解藥的嗎?本公主早就說過了,隻要你們放了我,我立刻雙手給你們奉上。上次本公主為了我折磨一個不聽話的小宮女,才在那個匕首上淬了巨毒,本公主就這麽輕輕的在那個小公主的臉上輕輕一劃,不久後,那個小宮女就睡了過去。你們大概不知道這種毒藥,這是我們東島國的奇毒,隻要沾上那麽一點點,就可以讓人昏迷不醒,身體就像進入了水深火熱之中,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不斷的交織,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猛,就連最後時分是會被滾燙的溫度給烤的窒息了,還是被透徹心扉的寒冷凍結了心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會經曆一番生不如死的滋味,”說到這裏,夕文公主一頓,帶著一股詭譎笑意盯著鳳霓裳,又說道,“衛將軍可是為了你才會經曆這些痛苦的,你也忍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