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微涼,身後主動送來一具熱熱的,又可以依靠的軀體,可謂是舒適宜人,但是鳳霓裳卻是硬生生的拒絕了,隻見她伸手拉開了那雙大掌,嘴角微微一抽,當她是誰呢?走的時候,一聲招呼,來的時候悄無聲息,更是驗證那句,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明秋水身體一怔,黑眸緊緊的鎖住鳳霓裳,黑暗中卻依舊清晰捕捉到女子嘴角的弧度,心中一怔,不明女子為何生氣,暗自思考著,難道自己哪裏惹她生氣了呢?不會還是上次離開前,在霓裳閣裏,那一個吻?
明秋水猜不透女子心思,上前走了幾步,向鳳霓裳靠攏,大掌又伸了出去,抱住那具想念了很久的小蠻腰,這次他有了防備,即便鳳霓裳再一次伸手拍打,可是明秋水就是不鬆,鳳霓裳那點小力氣,明秋水還不放在眼裏。
掩藏在黑幕中的二人,隻見一個不斷的扭動,一個緊緊的抱住,身體與身體變得沒有間隙,明秋水沒想到鳳霓裳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麵,就不鬆手,和鳳霓裳耗上了,這小女子似乎還挺倔強,不過與鳳霓裳這樣嬉鬧,讓他掃去此次去北漠國所遇到的煩心事。
“不要生氣了,難得相聚,”明秋水低沉的嗓音在黑夜裏,帶著炙熱的溫度傳進鳳霓裳的耳裏,那張嘴更是貼在鳳霓裳的耳垂上,男人身上的芳草氣息,完全將鳳霓裳淹沒。
鳳霓裳聽出了男子的言外之意,眼睛一暗,心中似乎對於明秋水又要離去,有些不滿,突然,她就像獨自守在府邸裏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寂寞香閨春欲晚。
鳳霓裳似乎覺得過於幽怨了,雖然她與明秋水是夫妻,但是還不到那程度呢,她是哪門子的深閨怨婦啊,於是搖搖頭,掃去那哀愁,微微加了點功力,趁著男人沒有覺察,閃開身體,向霓裳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