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涼風無盡,篝火搖曳,曖昧生香。
明秋水小心翼翼的脫下鳳霓裳腳上的襪子,看見腳底上好幾個水泡,心中升起一股憐惜,也安怪自己的粗心大意,讓她受了四天的苦,頭一轉,黑眸直視著鳳霓裳,“疼嗎?”
鳳霓裳微微搖頭,血水打濕了襪子,與水泡粘在一起,能不疼嗎?可是看見明秋水那麽專注,憐惜的眼神,似乎腳底那點疼也不算什麽。
明秋水輕輕的放下鳳霓裳的腳,來到不遠處,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榻上,然後從裏麵拿出一枚銀針,在火上烤了烤,坐回塌邊,“有點痛。”
鳳霓裳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告訴明秋水,她做好準備了。
鳳霓裳看著明秋水認真的模樣,那濃黑的睫毛遮掩住幽深的黑眸,也擋住眸子裏的耀眼光芒,篝火將男子的側臉勾畫的更加輪廓分明,高挺的鼻子,緊閉的薄唇,這個男子給她的感覺,是一種真心實意,法製內心的舉動,經過上一世受到的感情創傷,似乎漸漸愈合,心不禁為眼前的男子,緩緩開啟了大門。
都說女人在乎的隻是平平淡淡,相濡以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雖然是一個十分簡單的一句話,可是能坐到這些的人能有幾個?
上一世,鳳霓裳為了君浩宇掏心掏肺,即便是自己懷孕二月也不知情,四處為他招兵買馬,從來都是以他為重,可是到最後她得到了什麽?
想到這裏,鳳霓裳的手緊緊的握住,心中的冰涼,蔓延到四肢,冷徹心扉,身體也止不住發顫。
明秋水也感受到鳳霓裳的異樣,轉過頭,那雙黑眸直直的看著鳳霓裳,“很痛嗎?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鳳霓裳封閉的思緒,突然因為這句話而漸漸的蘇醒,腳裸依舊被男人握住,那手心裏的溫熱,從腳上而起,蔓延到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