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鳳清月醒了,抬眼一看,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大床,鼻息間隱約好聞的香味,精致的窗幔,做工精細的大床,這裏根本就不是她的小院,這是哪裏?
腰上有一隻手緊緊的環繞著她,轉過頭,當她看見包著白布的臉龐時,心中一驚,此人是誰?身體微微一動,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這讓她腦中恢複了清明,頓時便想起了昏迷前之事,想到那個男人,鳳清月心中一痛,緊隨而來便是氣憤,是她將他舉薦給西鳳國女皇,讓他享盡了榮華富貴,可是到頭來呢?卻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一點情分也不講,鳳清月這樣想著渾身的怒意與恨意交織,身體輕顫起來。
“月兒,你醒了?”忽然,鳳清月的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她立刻轉過頭,沒想到身邊這個裹著臉的身影是鈴敏,因為鈴敏不想讓外麵的光線傳進房間裏吵到她們休息,便命人將窗戶上掛了一層黑黑的布簾,鳳清月也是憑借著適應黑暗的視線,看了看身邊之人,暗暗的光線下,雪白的紗布一眼便看了出來,隱約還聞道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公主,是你救了我,你的臉怎麽了?”鳳清月當然也想起她昏倒在一片樹林裏,是鈴敏救了她,本來被男人傷了的心,瞬間升起一抹平衡,至少還有人關心她。
“你嫌棄我的臉?”鈴敏也是一個愛美之人,此時聽見鳳清月所言,便覺得是不是鳳清月嫌棄自己,頓時就不悅起來,聲音也加了幾分怒意。
“月兒是關心公主,明明昨日你的臉都完好無缺,今日為何成了這般模樣,月兒是擔心公主,”鳳清月怕鈴敏兒不高興,到時候她的處境就更加苦難了,現在的她除了緊緊的抱住鈴敏兒,那她真不知道如何生活下去,她已經過慣了奢侈的生活,而且也不想回到風月場所,整日遊走在那些肥頭大耳的公子哥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