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跳著舞,而我親眼看見一個半人半屍的家夥拿著一把菜刀過來,他笑著十分興奮的模樣,用菜刀把鄧傻子的人頭啪啪幾下直接砍了下來。
林小潔把臉埋在我懷裏,早已經嚇的不敢再看,我也是讓嚇了一跳,隻是現在這副模樣,偶們又有什麽辦法。
而我心裏在飛快的思索著怎麽才能讓林小潔逃出去,我不能看見一個跟我密切相關,還是我愛的人,她就這樣跟著我屈死。
別他娘跟我在這裏扯什麽愛情是偉大的,什麽狗屁犢子,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是真的有感而發,同時噶開著林小潔的孤苦身世,從膝蓋到達她就隻有一個爺爺跟著她一起生活,倆自己的父母都沒有見過。
但說起父母,我更加可憐,唉,他娘的,我老板老媽辛辛苦苦供我上學,前段時間我又騙了家裏的錢來炒股,搞的現在家裏負債累累,我他娘的真是活該。
當初不要財迷心竅該多好,怎麽就這樣做了呢?
我真是想哭都哭不出來,靜靜的歎了口氣,我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娘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隻是這卻有根本沒辦法,現在我要想讓林小潔快速逃脫,或者向案發讓她逃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沒人願意看見自己心愛的人去死,即便不願意,我也得拚了!
我點點頭,一咬牙關,是在不行就做最後的準備。
航老太爺哈哈笑了笑,眼看時間似乎到了,他大手一揮,根本沒有理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半路上,那個半人半屍家夥拿著一顆被上了調料的鄧傻子的人頭碰到我們麵前,林小潔自然而談品過頭去。
如果說有什麽東西是最害怕的,那這個世界上什麽東西都由他最害怕的一麵,但一旦害怕變成畏懼,之後變得不再畏懼,那就真的什麽都不怕冷。
我靜靜的看著那顆人頭現在還怕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