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這個黑衣墨鏡男死的也算是憋屈的,硬生生被車窗門將脖子給擠段了。並且那顆頭現在就耷拉在窗外,距離我不到50厘米的地方。
而現在,另一個拿刀子的黑衣男子。手裏的刀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
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因為就在學校大門口的時候,那把刀子不小心劃傷了我的脖子,差一點就咬了小爺我的小命。。
現在整個汽車內都非常壓抑,被一種緊張恐怖的氛圍所籠罩的。汽車行駛在筆直的馬路上,今天晚上的馬路異常淒涼,來回沒有幾輛車,一盞盞站立在路邊的路燈從我們身邊閃過,強烈的光束被夜的黑色吸食中和。
這時候,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又按了一下剛剛失靈的那個按鈕,按鈕又恢複了,車窗上玻璃朝著下方移動了下來!
但是那個黑衣墨鏡男已經死了。並且樣子非常恐怖。
看到臉色鐵青的黑衣男子,我的額頭莫名的又冒出了一身冷汗。這個時候,坐在駕駛座上司機,用命令的口吻衝著我說道,把他從車窗拉進車裏……
聽到這話,我的手莫名的發麻了!我下意思的啊了一聲,意思就是不想碰這個死人,晦氣!何況死相那樣恐怖、更讓人感到不可接受的是,他全身上下沾滿了鮮血,雖然脖子被夾斷了,但是還會莫名其妙動一下。
似乎我的反抗是沒有效果的,畢竟我是被他們抓來的。
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另一個黑衣墨鏡男已經把冰冷二又鋒利的刀子放在了我的脖子上!並且衝著我非常不禮貌的說了一句,草你麽的,難道聾了嗎,趕緊的把它的頭痛從車窗長拉回來……
被刀子頂在了側麵的脖子上,我可不想就這樣一命嗚呼了。我小聲啊了一聲,然後說道,好的,好的,我弄,我弄!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將手伸向被車窗玻璃夾斷喉結、脖子的黑衣男子,並且將他從車場上拉了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