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手裏抱著的那個娃娃,眼睛我再熟悉不過了,那種可以賦予娃娃生命的靈氣絕對不是一般的黑色塑料紐扣能做到的。
雖然說眼睛的問題已經解決,可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跟小晴和蘇瑤的死有關係,確切地說是警方沒有找到這方麵的證據。
我從看了那個娃娃後,心裏始終不踏實,不說吧,總是怕萬一發生什麽心裏過意不去,說吧,又不知道怎麽去說,說輕了沒用,說重了不但嚇人,而且還有造謠的嫌疑,回頭好事沒做成,倒是先把老師給得罪了。
還是算了,先等等吧,生物化學一星期上一次,我想著等到再上課的時候,見到孫老師問問情況,但願是我多心了。如果小丫好好的,我幹嘛還去嚇人家。
可是沒想到,我錯過了今天,以後真的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從那天見到孫老師和小丫後,就沒有了她們的消息,再上老師的課時,卻發現進來的竟然是代課老師,她一進門就解釋說小丫生了很嚴重的病,孫老師帶著小丫去看病了,所以這節課由她來講。
我再也沉不住氣了,心裏的急躁是一陣高過一陣,老師講的什麽我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雙眼緊緊地盯著表,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當天中午,我就在食堂門口把齊岷給截了下來。央求他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小丫。
齊岷很鬱悶地瞅著我,他指指自己已經癟下去的肚子,說幹什麽事也總要先填飽肚子才行,餓著肚子,人沒找到,自己先低血糖了,你們做大夫的都這麽沒有人性嗎?
我委屈地撇撇嘴,輕輕放開了他。
我承認,自己確實什麽本事都沒有。不僅如此,還特別愛管閑事,到頭來竟都是在給別人找麻煩。
遇事,我就先想到齊岷,可是,他為什麽要幫我?人家也沒有理由總是助人為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