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靠在一個大棚子裏,我揉揉有些暈沉的腦袋,迷迷糊糊地問坐在身邊的齊岷:“我怎麽會在這裏?”
動了動身體,感覺到一陣疼痛。
仔細一看,胳膊上,手上,包括腿上,都有明顯地刮傷碰傷的痕跡,有的還流了血,隻不過已經幹涸了。
這,什麽情況?
我也顧不上其他,趕緊把齊岷脫下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齊岷從我醒了就一直盯著我看,一言不發,最後竟“噗嗤”笑出了聲。
“你別笑了?到底怎麽回事?剛剛不是在街上看送神嗎?”
我看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心裏老大的不爽了。還是不是朋友,我都這樣子了,不但不幫我,還笑我。
“齊岷,該不會是我……”
“對呀,就是,你就是被神上身了。早說了讓你尊重神明,要有敬畏之心,你倒好,當成耳旁風,現在遭報應了吧。”
“你不是說神上身是好事嗎?我怎麽弄成這副鬼樣子?”
“不用遮遮掩掩了,我們大家都看到了。”齊岷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我怎麽沒發現,你還有演雜技的天分,那動作、那平衡,真是佩服。”
齊岷說完後,看我鬱悶的樣子,就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你知足吧,還好這個神脾氣還算好,換個暴躁的,估計你的小命要被折騰的隻剩半條了。所有說呀,尤其是在泰國,你不要對神明不尊重哦。”
我聽著齊岷的話,嘴角一陣**,眼角也直抽搐。天啊,這臉可丟到姥姥家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感覺用手摸摸自己的臉頰,還好,沒什麽明顯的洞。
“那個,齊岷,我也穿那個神杵了嗎?”
“當然,那可是正軌的程序,你覺得疼嗎?”
我搖搖頭。
“感覺有窟窿嗎?”
我又搖搖頭。
“自己照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