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們真是?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雪雲說我離開不久,方離帶著另外一個人來搶畫,原本大家還能守得住的,但是奇怪的是萬叔跟那個人交著交著手竟然停了下來,那人趁機將萬叔打傷,把畫搶走了。
“什麽人啊?這麽厲害!”我特別的吃驚,竟然還有人能將萬岩給打傷,那人難道比方離和齊岷還厲害?
雪雲說那人一點兒都不厲害,他都能跟他打成平手,也不知道萬岩怎麽回事,打著打著就精神恍惚了。
不是吧,我印象裏萬岩可不是這樣的人。
我詳詳細細地問了那人的相貌,可是怎麽聽怎麽覺得他們描述的是武銘天。
“不是被打傷了嗎?人呢?”我有些擔心地將屋裏每個犄角旮旯的環視了一遍,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風玲抱著鬼鬼很鬱悶地說,被打傷後,整個人就有些性情大變,不顧自己的傷,跌跌撞撞地就跑了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我擔心他的傷勢,怕碰到意外,我用了追蹤術找到了他,但是萬叔一看是我,轉身就跑。”
雪雲也有些鬱悶,有什麽事情不能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非要弄成這個樣子讓大家都擔心。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剛一回家就聽到這樣的消息,這下心情更不好了。
入夜,伴著滴滴答答的水聲,我不但沒覺得恐怖,反而覺得自己的床出奇的舒服,累了這麽久,躺下就著了。
高聳入雲的山峰前,我又夢到了那個女子,雖然看不見臉,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就是她。
她綠色的衣衫隨風飄起,胸口插了一把鋒利的寶劍,鮮紅的鮮血將胸前的衣衫染紅。
持劍之人被煙霧籠罩,我看不真切。踩著腳下凹凸不平地石子路,我一步一步往前走,看著眼前這幅淒美的畫麵,我的眼淚竟然自己就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