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床單上的那紅色的血漬,腦子嗡嗡作響。昨晚房間裏麵隻有我和於媚兒兩個人,她落紅了。這不是我做的,還會是誰。
可是我昨晚明明是睡在沙發上的啊,我怎麽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不可能,不可能啊!
於媚兒見我愣在哪裏,她哭的更加厲害。她身體抽搐著說:“我還是黃花大閨女,竟然被你給……我以後還怎麽見人,我不活了!”
說著於媚兒就向著陽台跑去,打開窗戶就要往下跳。
“你傻啊!”我猛地撲上去,死死的抱住於媚兒說:“從這裏跳下去會死人的!”
“你就讓我死好了,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竟然被你給……你讓我怎麽活,我還有什麽臉麵活下去。”於媚兒掙紮著說道。
我死死的抱著於媚兒,她說的對。女孩子最在意自己的身體了,她如今這樣,還怎麽活。我不可以讓她死,事情是我做的,我必須要負責。
可是我要怎麽負責,家裏已經有一個老婆了,難到要我去和小穎離婚?這個我真的做不到。
“放開我,讓我去死!”於媚兒還在不停的掙紮著。
“我負責,我負責行了吧!”看著於媚兒一心求死,我隻好心一狠大喊一聲。
於媚兒見我說要負責,她一下子停止了掙紮,緊緊的抱著我痛哭起來。
我握緊拳頭對著地麵上狠狠的砸去,我的心裏充滿了愧疚,對小穎的愧疚。
安慰好於媚兒之後,我換了一身衣服去找莊欣然。她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千萬不要出事啊!
我用力的敲著她的門,裏麵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擔心她真的會出事,就更加用力的踹門,裏麵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道先生,你需要幫助嗎?”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說道。
“快點,快點把門打開,我的朋友要想不開!”我對著服務生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