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的車,無論是什麽牌子的,一般都被刷成了黑白兩個顏色。而且現在幾乎除了極度偏遠的山區之外,火葬已經完全的普及了下來。但凡是有身份證記錄的人死了,想要土葬,都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而且土葬講究的多,遠不如火葬方便幹淨。
我以前看見火葬場或者是殯儀館之類的車,都是避而遠之。硬著頭皮走到了院子門口,看見胖子文剛好撅著個屁股從門裏麵倒退著出來。我趕緊退後了兩步。
同時和胖子文出來的,還有另外兩個人,它們抬著的,是一個黑色的棺木。
胖子文看見我來了,先是驚訝了一下子,然後立刻就叫我快點搭把手。我猶豫了一下子,然後立刻上去幫助胖子文抬棺材了。
死沉死沉的棺木,冰涼刺骨。本來晴朗的天空,我都感覺陰翳了幾分。
火葬場不是有棺材會給配送麽?我想問嚴謹道士,但是顯然現在是不方便開口的。
抬棺材的幾個人,除了一個穿著明顯的工作服之外,其它的幾個看起來都是小言家的親屬。昨天我離開之後應該還來了人,所以我幾乎不認識它們。
把棺材送上車之後,我才看見嚴謹道士,他最後從院門出來,晃眼間,我還能夠看到院子裏麵連席麵都擺放好了。但是還沒有等我看清楚,嚴謹道士就帶上了院子的門。
他麵無表情的走了過來,然後看了看棺材沒有事情,才扭頭對胖子文等人說,等車走了,就可以進院子了。
胖子文對我做了個小動作,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給我說,但是嚴謹道士發現了。沒有表情的看了胖子文一眼,胖子文立刻就閉上了嘴巴,夾著尾巴跑到院門處了。
這一切的布置都和我印象之中的送葬有些不太一樣,既不像傳統的農村送葬,又比現在繁雜的現代火化繁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