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都要從脖子裏麵跳出來了,嚴謹道士卻好像沒有發現剛才的問題一樣,拉著我猛走。
現在這個時間,必須要出了村子才有可能打到出租車。出了院子門沒有幾步,我終於舒緩過來狂跳的心髒,哆嗦的對嚴謹道士說:“我又看見那個男人了。”
嚴謹道士忽然停頓了一下,語氣生硬的對我說:“別多想,他沒害過你。”
嚴謹道士說的沒錯,這個男人是沒有害過我的,但是我肯定這個男人不會放過我,小言的香已經點了。
他的目地我卻還不知道。出了村口之後,外麵的路燈昏黃昏黃的,剛好就有出租車從村口的位置路過。
嚴謹道士揮手攔下一輛。上車之後,報下了醫院所在位置的地址。
從上車開始,我就忐忑不安,因為嚴謹道士現在的表現太過反常,我的檢查報告竟然已經重要到了這樣的地步。但是我絕對堅信,劉歆是不會有問題的,我一定不會再懷疑劉歆哪怕一點點。
小言家距離醫院距離不近,嚴謹道士一邊看時間,一邊催促司機快一點,所有表現,無不透出了嚴謹道士現在很焦急。我心裏麵頓時拿不定主意了。
這個司機也奇怪,本來的哥幾乎都是很能侃大山的那種類型,但是這個的哥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時間定格在四點四十五分的時候出租車到了醫院的門口。嚴謹道士扔下了錢就推我下車了。
快接近五點的時間,天空中的月亮已經消退了大半,嚴謹道士讓我快點給候醫生打個電話,否則就來不及了。
我慌忙的把手機拿了出來,給候醫生把電話回撥了過去,然後同時和候醫生往醫院裏麵走去。
執勤的保安問我和嚴謹道士有什麽事情。我脫口而出就想說是來找候醫生的。但是嚴謹道士忽然一把就捂住了我的嘴。他說了句我們是來找皮膚科的主治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