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看著吳奎的信息。沒有搞清楚吳奎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給吳奎把信息回過去之後,卻又是半天沒有反應了。
趕路的時候是枯燥的。我偷偷的打量了白柳幾眼,發現這個女人長得雖然不錯,但是臉色蒼白,一看就是有病疾在身。夜路開車的時候很危險,我不敢多和白柳說話了,害怕打擾她開車。頭天晚上在胖子文家裏麵沒有好好休息,我就困頓的厲害。
晃晃悠悠的就閉上了眼睛,等到我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陽光高照了,周圍也來來去去的車輛密集了不少,看了看開車的白柳,發現她還是那種開車的狀態,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算了算時間,最多下午的時候,我們就會到達目的地,我看了看手機,吳奎依舊沒有發信息過來,嚴謹道士也沒有反應。
包括qq,也沒有新的消息傳來。
我不由得有些疑惑了,但是現在還沒有回去,嚴謹道士那邊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吳奎那裏,肯定是有事情的,隻不過不和吳奎匯合,不能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離開的時候,吳奎是要去解決小言家裏麵,關於小言爸爸屍體的問題的,想到這裏,我心裏升起了一絲淡淡的不安情緒。難道是小言爸爸的屍體出了問題?
本來,屍體已經腐爛了,而且死的時候小言爸爸也沒有出現第七感的現象,但是經過胖子文的事情之後,我就不敢確定了。
身體都破爛的像棉絮一樣的胖子文,竟然產生了第七感的意識。那麽腐爛了一半的小言爸爸,會不會也有第七感出現?
我強忍著心中的不安,盯著手機屏幕去數時間。外麵的車輛越來越多,不知不覺,白柳開著的車已經進了城區,我才反應過來。
白柳柔弱的聲音問我要去哪裏,她送我,我有些不安的搖了搖頭說不用了,然後感謝了白柳之後,我讓白柳停車,我現在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