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微沉的聲音回答我說就他一個人。我故作感歎的說,每天上班真的挺辛苦的。
司機沒有回答我的話,我有些皺眉,但是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來不該有的情緒,又從旁側擊的問了幾個問題,確定下來的是這輛公交車隻有一個司機。但是再怎麽多問的時候,司機幹脆就不說了。
公交車站到火葬場隻有十幾分鍾的路程,很快就過去。下車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老佩,然後抱著一絲僥幸的態度,又問了一次司機。
有沒有一個中年的男人,矮瘦矮瘦的,帶著一個年紀偏大的老女人來過這裏?
這次司機沒有沉默,而是聲音不變的說,前幾班車的時候進來過,但是之後沒有上過車,應該是走路出去了吧。
聽完之後,我心髒砰砰直跳,下車之後捏了捏拳頭。
老佩果然來了,而且還帶著小言媽媽,我猜測的果然沒錯。之所以能夠這樣問,是因為這個火葬場其實每天進來的人不會特別多。司機認臉的能力都非常的厲害。而且剛才問這個司機問題的時候,也沒有找出什麽紕漏。如果胖子文是被這個司機操控著車撞死的話,就有些恐怖了。因為他麵上的偽裝,太過厲害。
我走到轉角的位置的時候,並沒有直接就往大門的方向走去,而是先拿出來手機,看現在上麵的信號指數,已經降低到兩三格的位置了。
我謹慎的去看了看這些牆體的位置,一眼攬到大門口的時候,沒有發現這邊的牆體,有什麽能夠逃生的地方,我皺眉,嚴謹道士,吳奎,還有老佩,明顯就是在火葬場內部了。但是我根本沒辦法悄無聲息的進去。
我把搭在頭上的大衣帽子摘了下來。然後快步的向著火葬場的大門走去。心裏麵想著等會兒過去了的措辭,然後找借口進了火葬場再說。
包括火化小言夫妻,我已經來過這個火葬場兩次了,除了門口有門衛之外,整個火葬場的管製其實十分的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