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的看著白柳手上的傷,還有臉上那幾處塗抹藥膏的地方,聲音有些不善的說,他人呢?
但是白柳第一眼看見我的反應的時候,卻是一個驚訝的態度,並沒有我想象之中的,她剛剛被打傷之後的那種恐懼。隻不過蜈蚣疤男人下手太狠了,隻不過幾次見麵的事情。他就敢下這樣的狠手。白柳的日子,應該沒有好過過。
但是白柳卻出乎意料的回答了我一句。什麽人?
白柳的表現,讓我一愣,然後呼吸有些急促的直接進了她的家。客廳裏麵沒有任何人。
然後我又迅速的走了一遍臥室以及其他的地方。
依舊沒有發現任何人,但是白柳的麵色卻是有點不高興了。問我到底怎麽了。
我直接就問白柳,剛才她和他老公是不是又爭吵了?
白柳的眉頭皺了起來,說了句劉畫你在說什麽?
我看白柳到現在還在隱瞞不說,歎了口氣說:“剛才你這邊發生了什麽?電話掛斷的時候,我聽見了他冷笑的聲音,而且頭天晚上,的確我是和他通話過一次的。雖然隻有幾個字。”
白柳的臉色本來就很白,但是等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卻忽然泛起了一點點怪異的潮紅。
然後她帶我到客廳,指了指放在茶幾上靜靜不動的手機。
我問她什麽意思?她聲音有些不安的說:“剛才我和你打電話的時候,正在廚房弄東西,然後沒注意,一下子就把手機掉進了沸騰的水裏麵。你以為我家裏還有別人,然後他聽見我們打電話,對我施暴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但是白柳的這番話我是沒有完全相信的。因為最後我切切實實的聽見了那個冷笑的聲音。
而且我還清晰的感覺到,那個聲音就是直接對我笑的。
緊緊的看著白柳的眼睛,想要從她的目光中看出來什麽東西。但是白柳卻沒有一點點猶豫的回視著我。如果不是我真的聽到了那個聲音,我肯定要開始懷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