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一會,就完事了,我手裏拿著手機看書,剛才的緊張感覺也淡了,有時候就是自己嚇自己,我這人膽子其實挺大的,要不是古墓裏那一趟鬧的,我也不會這麽神經兮兮的。
提上褲子,我就往外走,走到廁所外麵,我又聽到一聲貓叫,聲音從走廊盡頭傳過來的,我下意識扭頭往那邊看,黑暗裏呆的久了,眼睛也適應了,借著微光忽然我看見走廊盡頭的轉角處站著一個人!
“誰在那裏!”大著膽子我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我想了想打算不理會,不過我眼皮忽然就跳了起來,一直跳,我揉了揉眼睛,等我再看過去的時候,那個人影已經不見了。
我抽了抽鼻子,然後轉身朝大伯的病房走去,走到病房門口我就呆住了,病房裏空無一人,大伯竟然沒在**,輸液的管子還留在**,藥瓶裏還剩下不少藥水。
“護士,護士!”我轉身就去了護士站。
“我們怎麽知道,你自己不照顧好病人,是不是他自己走了。”護士磕著瓜子說道。
我沒時間跟護士糾纏,轉身就跑到外麵:“大伯,大伯!”我喊了幾嗓子,醫院這麽安靜如果大伯在不可能聽不到的。
“回家看看吧,在這喊什麽!”護士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
我往醫院門口跑,跑到門口我就站住了,大伯不可能不跟我打招呼就自己回去!我又折回來,經過走廊的時候沒來由的我往右邊看了一眼,剛才那個背影似乎有點像大伯!但不可能啊,大伯不打針跑那邊去幹嘛?
不管是不是,隻能去找找看了,我就朝走廊右邊跑過去,跑到走廊盡頭,我就扭頭看,走廊裏沒有,拐角那邊就是停屍房了,模模糊糊的我似乎在停屍房門外看見了一個人影!
“大伯?”我喊了一聲。
人影沒動。
忽然我拍了一下腦袋,我手機可以調電筒模式的,我舉起手機打開了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