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自從被那姑娘甩了臉之後,連著好幾天悶悶不樂,我有點過意不去,怎麽說老陳跟我也算酒友,我當然得安慰一下,連著幾天,我都找老陳喝酒,喝了幾場老陳終於解開了心結。
這天傍晚,我跟老陳在他小店門口正喝著,忽然衝過來一個人照著我腦袋上就是一巴掌。
“張大牙!你他媽還記得我不?”來人噴了一句。
我那會胳膊伸著,手上正端著一杯倒滿的酒,老陳擱在桌子上的杯子也剛加滿,他正低著腦袋撅著嘴撮酒,這一巴掌下來我胳膊就是一抖,一杯酒直接潑老陳腦袋上了。
“哎呀!你這是弄啥呢!”老陳一急,河南話都冒了出來,跟老陳熟了才知道,其實這家夥原籍是河南人,不過早先在西安混過些年,所以口音很飄忽。
“我操!”我站起來就準備發作,一回頭看見一個滿臉青春痘的二愣子咧著嘴正衝我傻樂嗬。
“豬二寶!怎麽是你啊!你啥時候回來的!”我一拳頭擂在來人的胸口:“這都多少年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麵了呢!”我哈哈笑道。
豬二寶是我高中同學,他本姓朱,豬二寶這個綽號還是我給取的,上學那會這小子就胖,笨呼呼的,我們倆關係處的不錯,可以說是死黨,高中畢業後二寶就離開了本地,一開始我們還有聯係,漸漸的也就斷了,最後一次聽到他的消息是在一次同學聚會上,聽說他在外麵混的還不錯,這也挺正常,二寶家本來就是做生意的,當初他去外地也是跟著他一個叔叔學做生意。
張大牙也是二寶給我取的綽號,因為我的門牙比較大,我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這小子跟高中時候比變化挺大的,不過臉上的青春痘依然還在,個子高了,人也苗條了一些。多年未見的朋友一見麵自然很高興,二寶不由分說,拉著我就要請我搓一頓。